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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靠雪绒花送仇人上路》林晚苏柔章节目录精彩试读

发布时间:2025-10-13 10:46:52

重生回寒潮末世降临前三天,我砸锅卖铁买下那株不起眼的雪绒草。前世它被仇人捡漏,

成为他们抵御零下70度的救命稻草。这一世,我笑着看他们在暴风雪中哀嚎:“冷吗?

这才刚开始。”当仇人跪在门外求我收留,我打开监控直播他们冻成冰雕的全过程。

弹幕狂欢:“主播再来一次!”我拔下雪绒草一片花瓣。“别急,下个轮到谁?

”死亡是一种极致的冷。不是那种皮肤接触冰块的刺痛,也不是寒冬腊月里刮骨钢刀的凛冽。

《重生后我靠雪绒花送仇人上路》林晚苏柔章节目录精彩试读

是更深的东西,从骨头缝里渗出来,钻进骨髓,冻结血液,

连思维都凝滞成冰河世纪里一块绝望的化石。林晚最后的意识,

是身体深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碎裂的声响,

还有视网膜上残留的、陈浩那张因贪婪和恐惧而扭曲的脸。零下七十度。人类的血肉之躯,

在这种温度面前,脆弱得像一张被揉皱的纸。然后,是坠落。无边无际的黑暗,没有尽头,

只有彻骨的寒意在持续地、永恒地撕扯着她。她以为自己会永远沉沦在这片冰冷的虚无里。

直到——一股截然不同的暖流猛地撞了进来!像溺毙的人被粗暴地拽出水面,

林晚猛地倒抽一口冷气,肺部火烧火燎地疼。她剧烈地呛咳起来,

身体不受控制地弹动了一下。“咳!咳咳咳!”眼前不再是那片吞噬一切的黑暗和酷寒。

刺目的光线让她下意识地眯起眼,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

她发现自己正趴在一张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床上,脸颊贴着光滑冰凉的丝质枕套。

空调运作时发出的低沉嗡鸣,规律地敲打着耳膜。空气里,

弥漫着一种久违的、属于夏末的燥热气息,

混杂着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喧嚣——汽车喇叭不耐烦的鸣笛,远处工地的打桩声,

还有楼下小贩拖长了调子的吆喝。热。一种几乎让她窒息的闷热。林晚僵住了。

她缓慢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一只手,举到眼前。手指纤细,皮肤是健康的暖白色,

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没有半点冻疮的痕迹。她试着弯曲了一下指节,灵活,有力,

带着蓬勃的生命力。

这不是她那双在末世里挣扎求生、布满冻疮和老茧、最后僵硬如枯枝的手。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撞得肋骨生疼。她猛地翻身坐起,环顾四周。熟悉的米白色墙壁,

床头柜上摆着她大学时和父母的合影——照片里三个人笑得无忧无虑,

背景是阳光灿烂的海滩。书桌上,笔记本电脑屏幕还亮着,停留在某个购物网站的页面。

窗外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这是她的房间。

她末世前租住的公寓。一个荒谬绝伦、却又带着致命诱惑力的念头,

如同闪电般劈开她混乱的思绪。她几乎是扑到床头柜前,一把抓起手机。屏幕亮起,

清晰的日期和时间跳入眼帘——8月22日,下午3点17分。

距离那场席卷全球、将世界拖入冰河地狱的超级寒潮降临,还有整整三天!三天!

林晚死死攥着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冰冷的金属外壳硌着掌心,

却带来一种近乎灼烫的真实感。不是梦。这触感,这温度,

这清晰到残酷的日期……都不是梦!她真的回来了!回到了噩梦开始之前!狂喜如同岩浆,

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让她几乎要尖叫出声。但下一秒,前世的记忆碎片,

那些被背叛、被掠夺、被推入冰窟的绝望画面,如同淬了冰的毒针,狠狠扎进她的脑海。

陈浩!苏柔!张莽!这三个名字,带着刻骨的恨意,在她舌尖翻滚,几乎要喷涌而出。

是他们!就是他们,在前世寒潮降临后,像嗅到血腥味的鬣狗一样围拢过来,

用虚伪的关心骗取她的信任,最后却为了那株唯一的希望——雪绒草,

毫不犹豫地将她推向了零下七十度的死亡深渊!那株雪绒草……林晚猛地打了个激灵,

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瞬间浇灭了狂喜的火焰,

只剩下冰冷刺骨的清醒和一种近乎疯狂的紧迫感。就是今天!就在不久之后!

那株改变命运、能在极寒中散发温暖的神奇植物,会被当成普通的观赏草,

摆在城南那个不起眼的“绿意”花鸟市场角落里!前世,

它被苏柔那个喜欢附庸风雅的女人偶然买走,成了他们三人苟活的关键!这一世,

它只能是她的!必须是她的!时间!时间就是一切!林晚像一颗被点燃的炮弹,

从床上弹射起来。她甚至顾不上换掉身上皱巴巴的睡衣,

一把抓起扔在椅背上的薄外套胡乱套上,赤着脚就冲向门口。脚底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激得她一个哆嗦,但这微不足道的凉意,比起前世那冻结灵魂的酷寒,简直不值一提。

她冲到玄关,猛地拉开鞋柜,目光在里面快速扫视。没有时间挑选了!

她抓起一双最方便的运动鞋,蹬上就跑。钥匙!钱包!她手忙脚乱地在玄关柜上摸索,

抓起钥匙串和那个干瘪的钱包,看也不看就塞进口袋。冲出门的瞬间,

楼道里闷热的空气扑面而来。她一步跨下两级台阶,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破肋骨。

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快!再快一点!一定要赶在苏柔之前!

一定要拿到那株雪绒草!她冲出单元门,八月午后的热浪如同实质般包裹上来,

汗水瞬间浸湿了她的额发和后背。她顾不上擦汗,目光急切地扫向路边。没有共享单车!

她咒骂一声,毫不犹豫地冲向马路,朝着记忆中地铁站的方向拔足狂奔。阳光刺眼,

蝉鸣聒噪。路边的行人撑着遮阳伞,慢悠悠地走着。林晚像一道失控的影子,

在人群中左冲右突,引来一片惊诧和不满的目光。她什么都顾不上了。汗水顺着鬓角滑落,

流进眼睛里,带来一阵刺痛。肺部**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腔。但她不敢停,

也不能停。前世冻毙时的绝望冰冷,与此刻狂奔中的灼热窒息,

在她身体里形成了诡异的对冲。她感觉自己像一块被反复淬炼的钢铁,

在极冷与极热之间濒临破碎的边缘。终于,地铁站的入口出现在视野里。她一头扎了进去,

凉爽的空调风让她打了个寒颤。她冲到售票机前,手指颤抖着在屏幕上戳点,

用钱包里仅剩的现金买了最快一班去城南的车票。站台上,列车呼啸着进站。

林晚挤在人群中,几乎是被人流推搡着上了车。车厢里人满为患,各种气味混杂在一起。

她紧紧抓住扶手,身体随着列车启动的惯性摇晃。汗水湿透了她的睡衣,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难受至极。但她所有的感官都高度集中,死死盯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心里只有一个倒计时在滴答作响。每一秒,都像在滚烫的刀尖上跳舞。列车终于抵达城南站。

车门打开的瞬间,林晚第一个冲了出去,沿着指示牌一路狂奔出站。外面依旧是燥热的午后,

阳光白晃晃地炙烤着大地。“绿意花鸟市场……绿意……”她喘着粗气,

目光焦急地扫视着街边的招牌。汗水模糊了视线,她用手背狠狠抹了一把。找到了!

那个熟悉的、有些褪色的绿色招牌出现在街角。林晚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市场入口冲刺而去。市场里光线有些昏暗,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植物汁液和淡淡的鱼腥味混合的气息。

各种绿植、花卉、鱼缸、鸟笼杂乱地摆放着,店主们大多懒洋洋地坐在摊位后,摇着蒲扇,

或者低头刷着手机。林晚像一头闯入迷宫的困兽,

目光如鹰隼般在每一个摊位、每一片绿叶上急速扫过。她记得那家店!在市场最里面,

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老板是个总爱打瞌睡的老头!她拨开挡路的枝叶,

撞开几个慢悠悠挑选盆栽的顾客,不顾一切地往里冲。心跳声在耳边轰鸣,震得她耳膜发疼。

快到了!就在前面!那个堆满了杂物的角落摊位!那个头发花白、正靠着躺椅打盹的老头!

林晚的目光瞬间锁定在摊位最边缘,一个积了层薄灰的白色塑料小花盆上。盆里,

孤零零地立着一株植物。它看起来那么不起眼,甚至有些萎靡。

几片狭长的、边缘带着细微锯齿的灰绿色叶子无精打采地耷拉着,

叶片表面覆盖着一层极其细密、近乎透明的白色绒毛,在昏暗的光线下,若不仔细看,

几乎会忽略掉那层绒毛的存在。整株植物蔫蔫的,像是长期缺水或者缺乏光照,

一副随时可能枯萎的样子。就是它!前世,苏柔就是被它这种“脆弱可怜”的样子吸引,

花了不到五十块就把它带走了!后来,在寒潮降临、万物凋零的绝境里,

正是这株看似弱小的植物,在零下七十度的酷寒中,顽强地存活下来,

并且不可思议地散发出稳定的、足以让周围一小片区域维持在零下十度左右的温暖!

那是足以救命的温度!林晚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她一个箭步冲到摊位前,因为冲得太猛,

差点撞翻旁边一盆半人高的发财树。“老板!”她的声音因为激动和奔跑而嘶哑得厉害,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急切,“这盆草!多少钱?”打盹的老头被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看到林晚指着那盆灰扑扑的雪绒草,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模样。“哦,那个啊,”老头慢吞吞地坐直身体,

拿起旁边的旧搪瓷缸子喝了口水,“小姑娘眼光不错嘛,这‘银线草’可不好养,

放这儿大半年了都没人要……你要的话,给八十块拿走。”八十块?林晚的心猛地一沉。

她下意识地摸向口袋里的钱包。里面有多少钱?她出门太急,根本没来得及看。

她飞快地掏出那个干瘪的帆布钱包,打开。几张零散的纸币躺在里面。

她手指颤抖着数了一遍:一张五十,一张二十,三张十块,还有几个钢镚。

总共一百块零几毛。八十块……几乎是她此刻的全部现金!前世苏柔只花了五十!

这老头坐地起价!一股怒火夹杂着恐慌瞬间冲上头顶。她猛地抬头,

死死盯住老头那张布满皱纹、看似昏聩的脸。时间!她没有时间讨价还价!

更没有时间去取钱!苏柔随时可能出现!“老板!”林晚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这盆草!我买了!八十就八十!”她几乎是吼出来的,

同时手忙脚乱地把钱包里所有的纸币都掏了出来,

一股脑儿拍在老头面前那张油腻腻的小木桌上,“钱给你!草给我!

”老头被她这架势吓了一跳,看着桌上那堆皱巴巴的零钱,

又看看林晚那双因为极度紧张和渴望而布满血丝的眼睛,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林晚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一把抓起那个白色的小花盆,紧紧抱在怀里!

花盆冰冷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外套传来,却奇异地让她那颗狂跳不止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丝丝。

“谢谢老板!”她丢下这句话,抱着花盆转身就跑,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

也像抱着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老头看着女孩仓皇消失的背影,又低头看看桌上那堆零钱,

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最终只是摇了摇头,

嘟囔了一句:“现在的年轻人啊……”林晚抱着花盆,一路狂奔出花鸟市场,

直到冲进地铁站,挤上返程的列车,才敢稍微松一口气。她背靠着冰冷的车厢壁,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额角不断滑落。怀里的雪绒草被她小心翼翼地护着,

那几片灰绿色的叶子在车厢顶灯的光线下,边缘的绒毛似乎微微闪烁了一下,极其微弱,

转瞬即逝。她低头,看着这株看似平凡无奇的植物,指尖轻轻拂过叶片上那层细密的绒毛。

一种冰冷而柔韧的触感传来。“这一次……”她无声地翕动着嘴唇,

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和一种淬了冰的狠厉,“是我的了。

”她抱着花盆,如同抱着一个沉甸甸的秘密武器,走出了地铁站。

夕阳的余晖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她没有回家,

而是直接走向了城市另一端,那个她早已在记忆中规划好的地方——位于市郊工业区边缘,

一个废弃多年的小型冷冻仓库。前世,寒潮降临后,她曾听人提起过这个地方。

厚重的混凝土墙体和原本就为低温设计的特殊结构,在末世初期,是天然的堡垒。

更重要的是,它足够偏僻,远离人群聚集区,能最大限度地避开混乱和争夺。

仓库的大门锈迹斑斑,挂着一把同样锈蚀的大锁。林晚放下花盆,

从背包侧袋里摸出一把沉重的液压剪——这是她重生后第一时间网购的,今天早上才送到。

她深吸一口气,双臂用力。“咔嚓!”一声刺耳的金属断裂声在空旷的仓库区回荡。

锁头应声而断。推开沉重的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