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门走到电梯口，楚河又追上来问道：“罗姐，你没事吧？”

罗轩涵愣愣的看着他，直觉告诉她，方昊和夏柔柔之间，并不清白。

楚河跟在方昊身边七年，有些事他一定知道的清清楚楚，只要她逼问，就能得到答案。

可她张了张唇，却只是沙哑着说：“没事……什么事都没有。”

电梯内只有罗轩涵一人。

她看着电梯的鲜红的数字不断往下，只觉她的心也似乎跟着失重，沉沉地坠了下去。

眼圈不觉红了。

这两年，她不是没怀疑过方昊外面有人了。

比平时更多的加班，半夜回来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水味……

她曾经真的以为是自己多疑，却原来那些怀疑都不是空穴来风。

第二天，罗轩涵早早到了办公室。

一进门，周婷便满脸焦急的跑到她面前。

“罗姐，我们的设计稿今早被盛鼎退回来了！”

“他们说我们抄袭！”抄袭？

罗轩涵心中一凛，看着盛鼎发过来的对比图，却只觉可笑。

那图里除了基础结构全然没有相似的地方，如果这算抄袭，那建筑行业，都是抄袭了。

她立刻打电话给方昊，直截了当道：“我没有抄袭。”

方昊不置可否，语气平淡：“项目组已经决定选用夏柔柔的图。”

只一句话，顿时便将罗轩涵的所有解释，都堵在了喉间。

是项目组选择了她，还是你选择了她？

罗轩涵喉中哽咽，这句话近在嘴边呼之欲出，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她看着办公桌上方昊送她的水晶鲁班尺，闭了闭眼，才轻声问道：“那你相信我吗？”

“这几年你也赚够了。”

话筒那边的语气平淡的毫无波澜，一丝多余的情感都不曾有。

罗轩涵愣了片刻，方才听清方昊的言外之意。

方昊事业起步，便与她的工作室深度合作，所有的项目价格都低出了市场价格。

可这些在方昊眼中，原来都是她在他身上得到的好处。

仿佛被人迎面在心口捅了一刀，连淌下的鲜血都是冰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