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半夜,霍南徵才满足地睡去。
他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放在枕边。
我望过去,呼吸却突然被狠狠一插。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与宋薇的聊天记录。
“霍南徵,我并非有意拒绝你。”

“我只是尚未准备好,我害怕疼痛……”
最底下,是霍南徵温柔得近乎残酷的回复:“我等你。”
“在你准备妥当之前,我会好好磨练技巧。”
我愣住了,视线渐渐变得朦胧,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的心脏仿佛被千刀万剐,连带着全身都一点点冰冷下去。
窗外突然下起了大雨,隔着玻璃都能清晰听见哗啦的雨声。
我慢慢站起身,走向客厅的落地窗旁,失魂落魄地望向窗外。
我生在南城,那里常年雨季。
刚到国外时,每逢下雨,我都会感到一种回到故土的熟悉感。
但洛杉矶的夏天很少下雨。
霍南徵听我念叨过几次,默不作声地让人送来了一辆洒水车。
只为我一个人制造了一场人工雨。
我撑着伞,站在水雾中看着霍南徵,竟觉得他像一道彩虹。
霍南徵是个称职的金主,他对笼中的金丝雀太好,好得让我心生妄想,甚至渴望他的爱。
我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坐了一整夜,看雨不停歇。
第二天,雨停了,天色大亮。
一阵脚步声忽然传来,随之而来的是霍南徵身上特有的松木香。
霍南徵从背后拥住我,声音有些倦怠沙哑:“昨晚没睡好?怎么坐在沙发上?”
我不动声色地挣开他的怀抱,勉强勾起唇角:“没有,睡的很好。”
霍南徵并未多想,随手拿起衣帽架上的衬衫穿上。
“昨晚表现不错,下个月让林助多给你打三百万。”
他的手都还在扣衬衫扣子,语气也随意地仿佛只是打声招呼。
小雀表现得好时会有奖励,但我不想再做听话的小雀了。
我咬了咬下唇:“不用……”
“公司还有事,我走了。你回学校前,把房间恢复原样,别留下一点痕迹,薇薇看到会不高兴的。”
霍南徵的眼神淡淡地扫过我,也打断了我的话。
我攥紧手指:“好。”
霍南徵走后,我换好了崭新的四件套床品。
也就离开,回了学校。
许多同学穿着学士服在合影,礼堂外挂着气球和彩带,橙色灯球点缀其中,随风微微晃动。
牌匾上,拉了花体字的“毕业快乐”横幅。
我这才意识到,距离完全毕业,已经不到一周了。
我和Rory一起拍照打卡,和同学聚会,忙碌而充实。
只是,这期间,手机总是推送关于霍南徵的热搜。
“婚期将近?霍氏集团总裁斥资千万拍下粉钻戒指!”
“海边惊现连续三小时烟花秀,竟是霍少亲手为白月光布置。”
